你不能这么说哦。”
也有人去扶江荻,给她拍身上的尘土,还道:“阿荻不怕,西宁堡有很多孩子都不是亲生的。你忘了吗?你水生哥姓张,也不是刘家的人,他就在刘家过的很好啊!”
小江荻怔住了。
水生哥哪有过的很好?刘家的守城哥总是欺负水生哥,还不许水生哥告诉大人,说水生哥如果说出去,就要把他撵走,让他饿死在外头。她以后,也要这样被江莲威胁吗?
江荻摇头,绝不肯接受这样的威胁。
望着可怜无助的江荻,不知谁说了句:“没爹没娘的孩子,真可怜。”
这句话,从前江荻听别人说过,说的是水生哥、说的是六斤弟弟。怎么,现在都开始说她了?江荻迷惑着,却也很快清醒过来。
没爹没娘的孩子可怜,那她去找自己的爹娘不就好了吗?
想到这个,江荻飞奔出去,抓着大人问:“林婶,你知道我的爹娘在哪吗?刘嫂子,你见过我爹娘吗?”
可怜的江荻,一个一个地问,收获了一枚一枚的同情目光,直到江慕赶了回来。
已经是少年的江慕,抱着惊慌失措的江荻,铁拳攥得紧紧的,却还得压制着怒火,努力安抚江荻:“妹妹不怕,我是哥哥,我是哥哥,咱们不要爹娘,只要哥哥好不好?”
江荻“呜呜”地哭着:“哥哥,我没有爹,也没有娘……”
江慕抱着江荻,加入了郭娘子闹事的大军,还要撵周氏走。惊慌失措的江荻,总算止住了泪。她满心希望周氏离开这个家,这样,江莲就也跟着走了,就没人说她吃闲饭,就没人赶她了。
可是江慕让江荻失望了。
任何人,包括郭娘子在内,都不会因为周氏揭露了原本的事实,就让江监生休妻,更不会因为江莲一个孩子说的几句话,就去怎样怎样。
成人的吵架,很多时候都是情绪发泄,发泄过后,他们的日子该怎样就怎样。
目睹那些的孩子,却在伤口上留下了深深的疤痕,江荻就是这个样子。小小的她,就知道了自己可能会被赶走,而向着她的哥哥,并不能赶走她的“仇人”周氏,还有能赶她走的江莲。
直到一年后,顾籍再次抵达辽东。
听了这件事,顾籍牵着江荻的手,告诉她:“阿笛,你是我妹妹,亲妹妹。”
大了一岁的江荻,睁大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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