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荻不禁想起陆通最开始说的话,猜测道:“你是不是也不会啊?”
陆通痛不欲生,恨声道:“我是看过避火图的人,没那么不会!”
江荻就纳闷了:“不觉得你会——”
“我怕阿荻疼。”
江荻挑眉,道:“我会怕疼?”
猜到她会这么说的陆通,直接行动,江荻瞬间疼出了泪花。
在大海上漂浮着,江荻唯一的意识是,嫂嫂的那句“就疼一下,很快就过去”是骗人的。疼是巨疼,过去是过去了,但是事情并没有很快过去。
可以忍耐三个月的陆通,那毅力可想而知。
江荻哀求:“你快点……”
陆通很好商量的口吻,道:“可以,只要你唤声好听的。”
江荻便把自己能想到的称呼,一个个地叫了出来,把前朝的称呼“陆郎”都搬了出来。喊到“陆郎”之际,天时地利人和,陆通终于完成了洞房的任务。
一场情事燃了红烛三分之一,稍解了陆通之空虚。而后,不过休息了个把时辰,江荻睡得正酣之际,陆通又开始了吃肉之旅。
江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警告陆通:“最后一次。”
若警告有用的话,长夜要来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