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,划出一道血红的线条,众人一阵惊呼,就连陆大娘也低声劝江荻:“侄儿媳妇不要冲动。”
“大娘放心,我长这么大就没冲动过。”江荻沉着应声。
大柳氏扫过儿子,约莫知道了什么事。她恨恨地看了江荻细致的脸颊,可不敢动,只能去打儿子。大柳氏捶了陆畅一顿后,试图和江荻讲道理:“侄媳妇啊,我这儿子不争气,我回去收拾他,你把刀收了。”
江荻不动。
陆家大姐夫眼见这不是事,上前一步,打算趁江荻不备夺刀。
江荻余光瞧见他的动作,左手抓起一只茶碗丢了过去。那茶碗刚好从陆家大姐夫的耳边擦过,落地,碎成了渣。江荻的声音,适时响起:“大姐夫稍安勿躁,我可不是手头不准才没砸中的。”
陆大娘想起最开始的传闻,二房说江荻把陆畅踹伤的事。
难不成,这事是真的?
大柳氏哪有功夫管别人想什么啊,这样的江荻,她也是吓死了好吗?她颤声求江荻:“侄媳妇,大人有大量,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!”
江荻无情地说:“你的保证不好使。”
大柳氏强忍惧怕和愤怒,问江荻:“那你说怎么办,我们就怎么办,成吗?”
江荻想了想,应了,对陆畅道:“闭眼。”
陆畅乖乖照做,疼痛过后,陆畅捂着右眼,惊恐地看着江荻。江荻第二刀,斜着从他右眼上滑过,又是一道血痕。只不过力道不大,陆畅又闭了眼,眼睛并没有受伤。
“这是第二次,事不过三,再有一次,辽东欢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