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中秋,加上秀才齐聚县城,学当年悦来客栈那般便宜兜售,先不说赚多少,先把客人拉过来。”
赵掌柜只问江荻:“陆娘子当真决定了?”
江荻点头,道:“自然。今日我能不卖给他,日后呢?在咱们沂水,求别个也不好使。赵家是咱们沂水的荣耀,也是最积善的人家。我也没别的念头,只想用这个方子,换赵家一点怜悯。若悦来客栈的风掌柜想来夺方子时,赵家能护我们一二。”
方子不卖,送。
没有违背诺言,又能让悦来客栈倒霉,还能和赵家搭上话,一举多得。
赵掌柜捋清这些,道:“陆娘子好心计。”
收到这样的“赞赏”,江荻意识到自己镇定过了火,立即面露微怒,道:“有什么心计?还不是被逼无奈!我也不瞒赵掌柜,我们兄妹在辽东的时候,颇为无法无天,再不会吃这种亏的!”
江慕重重的点头。
不说他们上头还有人罩着,就是没人,他们这一群人最后那几年,已经可以横扫西宁堡了!
赵掌柜听得江荻这句,面上一惊,问江家兄妹:“陆娘子和江相公的父亲,便是二十几年前那位江源江监生吗?”
江慕还无所觉,点了点头。
江荻则是一喜,问赵掌柜:“赵家有什么人认识我爹?”
如果是,那就太好不过了。
赵掌柜颔首,道:“不是别个,正是我家二老爷。”
赵家二老爷,便是那位举人。
真是意外之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