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,道:“这些我都知道,我一直感激岳父,就是替你委屈。”
江荻笑,道:“那省省吧,我还活着,那就不委屈。”
“阿荻真好。”
两口子这边话没说完呢,江慕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
江家父子都收到了帖子,江监生自己不去,便让江慕过去,一来赴宴,二为江监生向知县赔罪。江慕想着陆通也是要去的,便过来知会他一声:“我的意思,十一那日晌午,咱们两个从许家湖坐船直接去县城,既稳当又能早一些入城。”
西赵往南走不上一里地的河对岸,便是许家湖的渡口。
由西赵到东赵,单程一个钱,由许家湖直通沂水县城的船却要十个钱。一条小船四座,都包下只要三十钱。从前陆通进县城都是和别人共乘,单程进城要花十一个钱;后来他都是徒步进城,只花一个钱到对岸就行。
江慕这意思,显然是定下了船只。
如此一来,带江荻前去也不是不可以,陆通便道:“说与哥哥,阿荻也要去呢。”
“咦?你叫我哥哥了?等等!阿荻也去?”
江慕看向江荻。
江荻嘻嘻笑,并不说话。
陆通自动接话:“李掌柜早先就说过,悦来客栈的卤味变味了。阿荻又说从前那是她的手艺,便想去找东家谈谈。”
听闻卤味和悦来客栈,江慕一拍脑袋,道:“妹妹病了后,我把这事给忘得一干净了!”
陆通惊讶得合不拢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