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歇之际,并没有和江荻有什么亲昵之举。陆母对家里多了个人,原本是陌生的,可当她看到少年也要吃药时,竟露了个笑。
少年就更断定:“陆伯母的意识还是好的。”
江荻提醒他:“叫大娘就行,没伯母这一说。不过,连入乡随俗都不知道,你也是够笨的。估摸着不是什么坏人,便是坏人,也还是刚出茅庐的笨蛋坏人。”
少年:……
被江荻定义成笨蛋的少年,没用两天,于无人察觉之际不见了踪迹。彼时,他的左胳膊还吊着,腿伤刚结巴,勉强能走路。
是夜,担心了少年一整日的江荻,收拾床铺的时候,在枕头下摸出了两锭五两、只有官家才会有的雪花银。
这东西是谁放在那的,不言而喻。
待陆通安置好陆母回来睡觉时,江荻把雪花给他看了一眼后,才丢进钱箱,并道:“果真是笨,出门都不知道换碎银,不换碎银就罢了,起码把官银绞开嘛。”
陆通捏了捏她的鼻子,道:“笨的是你,他是在告诉你,他是官家身份不是坏人。还有,他那香囊里我捡起来的,分量上来说,绝对没有十两银子。估摸着是他同伴到了,把他带走了。”
江荻没有后一半的推测,惊讶道:“真有人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了?这功夫太厉害了些。”
陆通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功夫,约莫是药粉,难道你昨晚睡得不沉吗?”
江荻实话实说:“我一直都睡得很香。”
陆通失笑。
江荻却觉得他这笑有些碍眼,是在嘲笑她。为证明自己不比陆通差,江荻便说了自己的推测:“我猜那孩子,是太子和太孙那一方的人。”
这下,换陆通惊讶了:“阿荻怎知道的?”
江荻说:“那孩子本来不愿意见哥哥的,后来听说我们是因为太孙特赦回乡的,他就不反对了,还不够明白吗?以及,从前在辽东时就听说,太子的身体,嗯,不太好。太子身边除了文臣武将外,医者也是一大特色。”
陆通默然。
从前他和同窗也是讨论过朝政的事,一知半解,还要故作什么都知的样子,装模作样地分析上两句,显得自己不是那么无知。可此刻,听着江荻神情自若地说着天家事,他才有些明了,什么是真正的“朝政”,那是离他们这些人很远的存在。
若是从前的陆通,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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