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。自打来了沂水,我哪都没去过呢,更别提进山了。好容易出嫁了,我现在也是有相公的人了,你就带我去一次,好不好?”
说得那样可怜,陆通差点就信了。
陆通面色不动,问江荻:“自来了沂水,你便没出过门,对吗?”
江荻无辜地眨了眨眼,然后想到了李掌柜,做恍然状,道:“哪能一次都没出过呢?县城还是去过几次的。我说的没出门,是说没爬过山,也没出去玩过。”
若是江荻无理一点,若是江荻霸道一点,若是……可江荻什么都没做,就像一个懂事又贴心的孩子,压抑了很久后,去和大人打申请,想去,很想去,所以,带我去好不好?这样的江荻,尊重着陆通,也打动着陆通的心。还有,那挂在陆通手臂的小手,打动着陆通的身。
长叹一声,陆通无奈道:“如果米婶愿意过来帮忙的话。”
米娘子有功夫照看陆母,他们两口子才能出门。
江荻那里道:“这容易,我去说。”
米娘子不就是要做针线吗?在谁家不是做呢?江荻又想着陆母平日里也会瞎戳,没准针线能叫她好一些,便准备去米家请人。
陆通那里却以为她又要爬墙,忙伸手把人拽住。
江荻自下意识把陆通踢出去后,就一直比较歉疚。因为歉疚,就更纵容陆通的身体接触,这样,她就能慢慢接受“陌生人”,再也不会做出误踢的事。
这种纵容不设防实在太过,以至于陆通稍微用点力,江荻就被他拖进怀里。
江荻下巴抵着陆通的胸膛,昂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下巴都抵上了,何况他处?
陆通红着脸,道:“我去说就行,不用你爬墙。”
听到“爬墙”这样的字眼,江荻飞快站直了身体,离开陆通,冷哼:“有门不走,我干嘛爬墙?那天不是还没住完对月,不能出门吗?我又一时高兴,才上了墙。”
爬墙和新月出门比,陆通觉得爬墙更恐怖。不过,只要江荻不再随便上房揭瓦,他也不会揪着从前的事不放,主要是揪不住。十分自知的陆通,卑微地表示:“像这般跑腿的小事,我们还是我来吧。”
他都这样了,江荻哪好意思横,只能添一句嘱咐:“别忘了告诉米婶,叫她带着针线过来。”
这样一来,不耽误米娘子做针线,想来米娘子不会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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