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便是一串钱,也有十几吊了。陆通仔细一瞧,确实也是给一吊的多,约莫就是个意思。且这些个意思,不是冲陈家七房,便是冲着江监生,总之,绝对不是因为陆通他们小夫妻两个。
陆通长叹一声,道:“岳父还是惦记你,变着法得补贴你。”
江荻对江监生的感情很纠结,听了这话也只道:“爹是个善良的人。”
然则,一味地善良,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
不管这对夫妻如何想,陆家,暂时因为江监生获得了一笔“巨大”的财富。陆通关于钱的苦恼,真的大可不必了。但是该抄的书,他还是抄了。
江荻见他还抄书,便有些失落,她问陆通:“一定要抄吗?”
陆通扬了扬手中的书,不答反问:“你说呢?”
江荻便念道:“什么……梁传?岁考会考的书吗?”
陆通没想到她不认识榖,失笑出声,与江荻说起了《榖梁传》。江荻才听了几耳,便道:“你抄你的,你记你的,不要为难我了。”
江荻的文,仅限于识字和记一些她觉得好玩的,下剩的,尤其是科举,那是一窍不通的。
江荻一边说,一边蹬了鞋子上床,然后道:“我要睡了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睡了三四年的床,就怎么都不得劲,这些日子我都没睡好,就等着回来睡个好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