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瞧,大娘和你女儿女婿也是一路的。”
江监生和陆通说完话,见了这一车东西,又听见了笑声,心中也是欢喜。他见陆通有些窘迫,便道:“不用太拘泥形式,夫妻本就一体,是互相帮衬的。她照顾你,你护着她,与她荣耀便就是了。”
对江监生来说,没了需要挣荣耀的人,才是世上最痛苦的事。
陆通应了,还道:“小婿已称岳父,岳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江监生叹道:“好孩子,我相信你。阿荻自小不容易,我呢,没照顾好她,也没照顾思齐。是他们兄妹两个,跟着郭娘子,一路摸爬滚打长大的。比起身外之物,她更需要的是家,是有人疼,懂吗?”
“通记下了。”
江家大门前,包裹严实的江荻,同包得更严实的陈氏挥手道别。
回到离开了一个月的陆家,江荻第一件事是吩咐陆通:“把那个箱子抬下来。”
陆通拉车的时候就觉得车重的离谱,这会儿听闻江荻说“抬”,心中有了预测,问她:“箱子里,不会是钱吧?”
那个箱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!
江荻说:“不止钱,还有七八两碎银子,都是咱俩的。”
陆通不觉得那些钱他也有份。
江荻却十分肯定地说道:“听我的,是咱俩的,晚上再和你说。现在,赶紧东西弄下来,我们得去串门,分一下红鸡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