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莲的眼睛,充满了泪水。她的对面,看见了泪水的江慕,却是厌烦得很。当年,周氏就是这样哭啊哭,哭得他爹改了口,把人娶了回来。
委屈?
这世上谁不委屈!委屈哭一哭,然后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了?如果是,他也委屈,他也可以哭一哭!
江慕烦躁地说:“要哭回去哭,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江莲一口气险些憋死。
她最后怨恨地看了江慕一眼,泪水四溢中,跑回了西院。
等她走了,江荻打了一盆热水出来,对江芙道:“我先去泡个脚,一会儿回来和你一起洗。”
江荻泡了脚,腹痛之外便有了坠物,系上月事带,重新换了深色的衣裳,江荻从东厢出来,与江芙一道洗碗。江荻用热水洗,江芙用清水冲。
清澈的井水冲去了油腻,也冲掉了江芙的一些不快。想着刚才江莲的模样,她忽然有些懂了江荻的话。如果大哥那样和她说话,她也会哭的。
江荻低头刷了好一会儿碗,抬头舒展筋骨的时候,见江芙反复冲洗干净的碟子,只当她在玩水,便道:“夏家庄在俞山脚下,我家在最靠近山的山腰上。往前走一里,就有山泉。山泉更清澈,还甜。等嫂嫂有空,让她带你去我家玩,我带你去爬山,喝山泉水。”
江芙并没有露出江荻料想中的欢喜,而是歪头望着江荻,问道:“二姐能去吗?”
江荻毫不犹豫地说:“不能。你可以对她好,但不能让我也对她好。”
江芙抿了抿嘴,半晌才道:“二姐确实,可怜。”
大哥不喜欢,大姐也不喜欢,嫂嫂也不喜欢。如果她娘再不喜欢的话,那这个家里,就没有喜欢她的人了。
若是别人跟前,江荻必说一句“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”,只不过,她现在面对的是江芙,已经有些黑化的小姑娘。她现在能察觉到江莲的不易,江荻就得鼓励。
只不等江荻开口,把前院桌子往后罩房放的江慕,道:“哪有几个不可怜的?天天想着自己可怜,那日子还过不过了?你别学她,要学,学你大姐。”
江芙忙点头:“嗯,我学大姐。”
江荻逗她:“别的都可以,针线千万别学我。”
江芙闻言,想着江荻的活计,有些忧愁地说:“大姐那针线,我也学不了啊。我想绣成大姐那样,都好难。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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