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债的,讨债鬼。”
陈氏嬉笑。
忙活了大半日,下晌把陈家人都送走后,江荻突然腹痛。江荻这才想起,自打她醒来月事竟是一次都没来。她的月事,那是回回疼起来都要命的那种。这会儿发现肚子又疼了,江荻连忙去灶上点了火,一来烤火,二来烧热水烫脚,三来等下收拾残局的时候,可以又足够的热水用。
江芙赶来帮忙收拾东西的时候,见她脸色苍白得厉害,便伸出自己的小手去握江荻那冰凉的手。
“大姐又不舒服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江荻露笑,安抚妹妹。
江芙便道:“大姐休息吧,我把娘和二姐叫来干活。”
江荻拉住了人,道:“不,你知道的,大姐不喜欢她们两个。”
江芙说:“不喜欢她们才叫她们干活,干嘛自己辛苦?”
江荻是宁愿自己辛苦,不愿意和周氏江莲对上的。
江芙以为她是怕周氏,便道:“大姐不用担心我娘怎样,只要爹发话了,她还不是乖乖听着?之前大姐病着,爹叫她照顾大姐,她不就得照顾了?”
江荻震惊了:“阿芙是说,我之前烧糊涂的时候,是太太照看的我?”
江芙颔首,道:“对啊,爹说嫂嫂快生侄子了,不能过了病气,就叫我娘去照顾你,是二姐和娘两个轮换着照顾大姐的。”
确认过后,江荻眉目紧锁。
永乐八年,周氏和江莲两个差点要了她的命,她绝不可能原谅;哥哥逼爹写下休书备用,这个休书,则是周氏一直怀恨在心、敢怒不敢言的存在。她们母女两个,巴不得自己死才是好的,怎么会好心照顾她?
江荻觉得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