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婆子就好。别问钱婆子是谁,相公知道钱婆子是哪个,然后就是要用的东西……”
陈氏一件件交代,江荻一件件记。
待陈氏说完,江荻便逗弄还不大高兴的江慕,因道:“哥哥不用恼了,你家里守着个吃过猪肉的呢。今后不管是哥哥还是我,都不用发愁了。哥哥真不用介意,因为有她在,我们兄妹两个,还有嫂嫂、侄儿,都是到哪儿都立得住的人,岂不是更好?”
江慕冷哼,道:“听你这意思,我还得谢谢她不成?”
江荻当真点头,说:“我是不可能谢她的,哥哥却还得谢。她再怎么这样,这些年也是用心照顾爹了。爹的衣裳,都是她做的。”
江荻不是不孝敬,说出来不怕丢人,江监生的针线,怕是都比江荻好一些。她小时候是不会,长大了的吧,郭娘子见她总扎手,就心软了那么一点,便没往狠里教。以至于江荻会是会,但是那技术,实在比不上周氏。她每年也就意思一下,做几双鞋表个心意了。
江慕还脸不是脸,鼻子不是鼻子的,陈氏便拿言语激他:“有置气的功夫,你将来别学公公,叫你儿子也受这样的委屈不就行了?”
言外之意,就是陈氏万一有个不测,她不要江慕续娶。
江慕哪能忍这个?当即顾不上周氏,也不管妹妹还在,跑过去抱着陈氏,恶声恶气道:“胡说什么呢!你少想那些有的没的,照看好儿子,不叫他受委屈才是真的。”
江荻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她就说吧,这二位就是不肯好好说个话。撅着嘴,江荻起身,道:“行了,你们腻乎着吧,我给你们儿子忙活洗三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