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阿荻,你会想我,是吗?”
江荻失笑。
她就说吧,陆通这个人特别有趣。瞧,平日里那么节俭的人,就为了问她一句话,就“浪费”起来。笑过后,江荻迎上陆通那朦胧的眼眸,道:“是,我会想你。”
江荻刚说完,呼吸就被陆通侵占了。
陆通的动作是那样得快,快得江荻不及反应。等她有反应的时候,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身份,她是陆通的妻子,不能揍陆通。
这样的认知,让她顺从了陆通的进犯。
顺从,却不是配合。
江荻被动的承受着,失控的陆通慢慢回神。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江荻的唇,把江荻搂在怀里。江荻感受着陆通单衣下那颗强有力的心跳,有些迷糊地说:“你的心跳好快,还有,呼吸也好重,你不舒服吗?”
陆通重重地“嗯”了声,却又表示:“不过阿荻不用担心,我没事。”
抱着江荻,陆通心想,住一个月对月也好,省得他日日折磨自己。最要命的是,他家阿荻根本不反对他做任何事。每次想到这个,陆通就觉得自己好蠢,干嘛非要那么坚持呢?可便是自我唾弃,陆通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坚持,没有立即就把江荻给办了。
如同江荻判定那般,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