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媳妇拉了起来。
虽然过程不大一样,但陆通的目的总算达到了。起身后,陆通那只握笔的手,非常自然地一转,将江荻的手反握在手中。
那只手,细腻、光滑、大小适中,非常适合自己握着。
此情此景,再配上“压倒”二字,片刻前的记忆,便如那山洪爆发一般,瞬间侵占了陆通的脑海。陆通心跳如麻,脸颊灿若朝霞,口内主动承认错误:“赖我自己。”
那声音带着股,淡淡的、裹着蜜出来的香甜。
江荻因“前夜脑补太多以致一宿没休息好”的经历过于惨痛,痛定思痛,她当日便把陆通从承诺到婚后种种仔细过了一遍,得了个结论。
陆通应该有什么目标,得他达成了才会有所突破。
想明白此节,江荻暗自庆幸,幸好没像她嫂嫂说的那样主动。真主动了,还被拒绝,那就丢脸丢到家了。
江荻按着自己的推测了,定下按兵不动的主意。定计前的江荻,便是对陆通没有任何感情,她也是准备做陆通媳妇的,因此对陆通并不怎么设防;定计后,江荻认定陆通十分安全,更加不设防了。便是此刻觉得陆通有点怪,依旧也不会朝那个方向去想。
这不,陆通些许情动之际,江荻那里却是道:“我跌到的时候碰到了花,快去看看啊。”
陆通正对着花株,看了那碍事的花一眼,叹道:“花好着呢,比我好。”
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,却只在眼下这一会儿。夫妻两个清晨合力将紫薇花种在前院,待到傍晚,陆通抽空去瞧时,两株花都没了最开始的鲜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