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过佛经,的确不知,他好奇地问江荻:“阿荻知道这些个,莫非也是个信佛的?”
不像啊!
陆通才这么想,就听江荻十分不客气地说:“佛信我还差不多!我只信我自己,还有,……嗯,我自己。”
说漏嘴的江荻为了不让陆通追问,飞快道:“陈大娘曾让我哥哥给她抄佛经,我哥自家不信那个,他不抄,最后是我用狗爬字给陈大娘抄了十本。后来我去三味书屋还佛经的时候,顺便给李掌柜带了一些卤味。李掌柜很喜欢,就说以后有佛经的生意都给我做。只可惜,我那字实在拿不出手,一直不曾赚这份钱。他还给我一些残次的纸,我虽不缺那个,到底感激,一直没断了他的卤味。”
她说的欢喜,陆通却听的五味陈杂。
江荻是说,她和三味书屋的李掌柜是旧识,今日所做的卤味,便是叫掌柜的知道,陆通背后站着的是江荻,或者告诉掌柜的,江荻如今是陆家的人。然则,卤味却是江荻从上午就让他准备的。有能力、有心养家糊口,却估计自己的感受,又另寻了法子,叫自己自己赚钱养家糊口。
他的阿荻,太难了些。
下意识地,陆通搂着江荻的手紧了紧,真心话便脱口而出:“我来养家糊口还要阿荻受累的话,那么,谁来养家糊口,便不重要了。”
江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改了说法,瞬间惊醒过来,抬头去看,看到了陆通眼底的自惭形秽。不知怎么的,江荻觉得陆通该是笑的,见他这样,便开起了玩笑:“这么说来,今后你打算吃我的、喝我的了?”
吃我的三个字,江荻说得太快,沉溺在自卑情绪中的陆通,听在耳内便成了“吃我”这样暧昧的话。这样的字眼入耳,陆通飞快回神。
望着眉舒目朗、笑盈盈的江荻,陆通想,他家阿荻,应该,很好吃。
恍惚间,陆通说了个:“嗯。”
陆通之前,江荻只有和哥哥们相处的经验,她的所有哥哥在她跟前又都是极为谨慎的,从来没叫她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。是以,便是靠着陆通,江荻也没察觉到他身体有什么不同。
听得陆通一声“嗯”,一无所知的江荻,欢喜地说出她之前的盘算:“你同意再好不过了!我爹说,今年岁考约莫在十月里。去一趟济南府,少不得二十两银子;此外,咱们九月之前,还得攒出盖粮仓的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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