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熬上一盏茶,再倒进凉好的花椒水中浸泡。陆通全程围观,待成品出来后,不问就知道这是个什么了。
卤豆干。
想起江荻所说的关子,陆通问她:“阿荻莫不是让我卖这豆干赚钱养家?”
江荻没好气道:“这东西做起来也不容易,还卖不了几个钱,你愿意卖,我还不愿意做呢。”
不是卖豆干就好。
陆父虽是半个买卖人,陆通也是买卖环境下长大的孩子,但他并不想做这样的事。松了口气的陆通,望着那一大盆豆干,有些忧愁:“这么多豆干,不卖的话,咱们自己怕是要吃很久了。”
不曾想,江荻说:“我吃不了这个。”
指着陆通吃,那就更慢了!
陆通想着江荻说过差点饿死的话,认为她也会是个爱惜粮食的,便十分认真地表达了自己对食物的认知:“阿荻,你想吃什么都可以,但浪费,真的不可以。”
江荻笑,道:“你浪费我都不会。做了这些,我还怕不够呢。给米婶送一些,夏河嫂子和米谷嫂子虽不在家,两家长辈还都在,多少也得送一些;咱们今晚加个菜,下剩的,都留给你进城还要带一些。”
原来是送人,陆通松了口气,旋即又意识到件事,江荻没有点陆家的人。
想了想,陆通提议:“大娘一个人,吃不了多少,分她一碟子也是份心意;二伯那里,礼也赔了,也送点过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