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着,嘴里却道:“不尽然,嫂嫂告诉我,爹看中的是你的性情,是他教过的人中,最仁厚那位。你才跟着他读书那会儿,他就曾属意你做江家女婿。”
陆通再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,错愕片刻,望着直白说出这事的江荻,推断:“后来陆家出事,岳父才放弃的?以及,岳父属意的女婿是我,但并没想过将你嫁给我,然否?”
江荻一眼横过来,没好气提醒:“我爹当时放弃,是因为你自己已经有了口头约定的亲事!”
陆通这才想起自己也算是定过亲的人。摸了摸鼻子,他发现江荻没有回答第二个问题,便又追问:“我定过亲,那你呢?”
江荻眸光一黯,不吱声。
想着江荻今年已经十七,万没有没定过亲的道理,陆通压抑不住的心酸,追问:“阿荻也定过亲,对么?”
江荻突然烦躁起来,道:“并没有,只不过双方父母有过口头约定。我同他两个都不知道,他自己在父亲去世后,由恩师做主,另娶他人。”
陆通知道自己不应该醋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,那酸酸的话,脱口而出:“所以,阿荻在我念着你的时候,同样也念着另外一个人多年,对吗?”
江荻柳眉竖起,顺手捞起床上的枕头砸了过去,怒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们两个都不知道!我都不知道两家有过口头约定,念他做什么!”
怼完陆通,江荻才意识到陆通先说了什么。
她,听错了吧?
江荻怔怔地望着陆通,不知如何是好。
望着这样的江荻,陆通抱着她先前砸过来的枕头,笑了,笑的很欠扁那种,仿佛那个枕头,便是江荻本人。羞怒交加之下,江荻起身去抢枕头,却被陆通反手抱了个满怀。
江荻可以挣扎出来的,可她听见陆通那强有力的心跳,不知怎么的,就是使不出来力气。
她听见陆通在她耳畔低喃:“阿荻没有听错,自江师兄成亲那年,我便念着阿荻,念了许久许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