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糟心的名声。
大柳氏就怨江荻:“定是姓江的那小贱人传的。”
她才骂完,柳大胖媳妇上去又是一巴掌,只听她怒骂:“你猪脑子吗?陆家得了这样好的一门亲事,你不上赶着巴结着,给你儿子、侄儿都弄点好处,偏还去得罪,叫人家厌你,叫人家收拾你。这下好了,被收拾了,咱还不能怎么着人家。你就是个猪脑子。”
柳大胖听了这话也附和:“这几年挖渠、修路的事,江监生都是管头。你哄住江家小闺女,咱们柳家也是姻亲了,回头江监生照看一二,我和你侄儿不知要省多少劲!”
陆老二自己也醒悟过来了。
是啊,马上又要挖渠了,他家父子两个都不能免劳役。但上头有人罩着,就能轻巧些啊……
可他一想,罩着的又是三房的人,他这心里就难受得紧。难受了,嘴上也就硬了,他说:“哥哥嫂子是没见到那江氏,也不知道我那秀才侄儿,没一个好相与的。”
柳大胖冷哼,身上的肉一颤,道:“我要是秀才,我也不好相与。”
这可是大实话。
别的不说,柳大胖眼下还不是秀才呢,那也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陆老二不敢和舅兄叫嚷,便小声问:“依大哥说,现在怎么弄?”
柳大胖就是听了媳妇的话,气急了赶过来,至于怎么收场,他还真没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