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柴却没走人,当着江荻的面,与陆通商议:“顺子,你先把柴钱给我吧。”
江荻:……
合着不是白送的啊,不过,这样也好,省得被说嘴。她是这么想的,陆通却不同意,说:“还是像从前一样,回头再给吧。”
从前,便是陆通去城里进货,回来与陆老二分钱的时候,陆老二再扣下这几个钱。陆老二却不愿意,因道:“从前那是你手里没钱,今天你有钱。”
江荻听出不对劲来,问陆通:“这柴是怎么一回事?”
不知怎的,陆通有些说不出口。
他说不出,陆老二没这压力,直接卖惨:“侄儿媳妇不知我们这样的人家,那日子都是一个钱一个钱的攒的。这柴在你们西赵卖一个钱,进城是两个。顺子顺道背了柴火去卖,两捆就四个钱了。”
江荻心中一堵。
她都舍不得陆通背柴火进城呢,这个所谓的亲二伯实在是太过分了!他这般过分,说白了不过就是看着陆通好欺负罢了。是,陆通是好欺负,可如今陆通已经归在她名下了,除了她,别个欺负他,那是绝对不行的!
江荻花了好大的力气,才将心情平复下来。
望着陆老二,江荻肃穆地说道:“二伯,我给你讲个佛经里的故事吧。”
方才说柴火呢,怎么就突然转到佛经上了?陆老二不解地看着江荻,问道:“佛经里也有故事?”
江荻以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孔,肯定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