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理所当然地说:“自然一样的。我不像你们,我男人死的早,嚼头都不知道哪里扒拉呢,去哪里掏二两重的镯子?”
也就是说,当年陆母给陆畅媳妇的,是一对重二两的镯子,是二百钱的近十倍价格。
任谁听了这话,都会觉得陆老二一家脸皮厚。自己做了一回事,大柳氏却不愿意别个讲。是以,陆大娘的话音放落,大柳氏就叫嚷上了:“说的跟谁有似的!二两镯子对他们家来说不算什么,二百钱,我们家要攒一个月呢。”
陆家两位长辈吵起来的时候,门外来了另外两家人。其中,一位高壮、有些跛脚的妇人,进门就厉声喝道:“亲侄儿认亲,吵吵嚷嚷像个什么样子。”
悍妇一声吼,满院皆静。
陆通则是一脸欢喜,上前喊人,并与江荻一一介绍:“夏河哥年长我两岁、米谷哥比我大一岁,我们三个一起长大。后来我去镇上读书时,米谷在冯家学木工,夏河在镇上打工,总归也是一处。”
站在高壮妇人身侧、身高只到她肩头的黑瘦青年人,便是米大郎口中的夏河;另外一瘦弱青年人,则是米谷。米谷同他媳妇两个都是秀气的,很有夫妻相。这两对小夫妻,米谷成亲一年有余、两年不到,两口子至今还没个动静;夏河是今年春上才娶的媳妇,不到半年,也是个没孩子的。
因为没孩子,这两家便只来大人。
夏河和米谷昨日并不在家,是昨日互相得了信儿,早起一并赶回来的。米谷娘子的见面礼是一只银钗出来,夏河娘子差一些,只给了一只银戒指。
明显米家条件好过夏家,江荻却是哪个都不偏,恭敬地喊了“夏家哥哥嫂子”“米家哥哥嫂子”,声音甜美,行动如扶风弱柳,加上江荻还没好利索,给人一种柔弱佳人的错觉。
米谷望着陆通,别有深意地一笑,道:“弟妹和陆兄弟很般配,陆兄弟有福了。”
陆通懂他的意思,下意识地红了脸。
江荻却不知,得了夸赞的她,自然要回个喜话,便道:“米家哥哥嫂子也是般配,还有夏家哥哥嫂子,也很合适。”
实话说,夏河两口子成亲之初,夫妻双方对另一方都有些不满。待过起日子来,外表来看夏河弱,他媳妇强;实际家里拿主意的,却又是夏河强,夏河娘子弱。
若说他们两个般配,那真是昧着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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