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带着无限柔情,笑过后,陆通催促江荻:“我不闹你了,快些安歇吧。”
一宿好眠。
陆通醒来时,身侧已没了人。他匆忙起身,却见灶房上飘着袅袅炊烟,昭示着今日早饭,他只需要坐到桌子上,便有的吃了。
自己已经多久没这么轻松了?
陆通心下暖暖的,人却有些恍惚。恍惚中,他下意识地寻找江荻,在东房屋檐下见到了人。江荻正在擦晒衣服的绳子,而她脚边的木盆里,放着已经洗干净的衣裳。
那衣裳,正是陆通昨晚脱下来的。
瞧清楚后,陆通连忙上前,接替了江荻手中的活,还不忘道:“这些小事我来就行了。阿荻,好好爱护自己,别像昨天那样吓我。”
被念叨的江荻,飞快地转移了话题:“等下你还是换件衣服吧。”
她这么一说,陆通忙去看自己的衣服,只见自家身上才穿的蓝布衫,袖口和腰腹处都是裂开的。不用猜,定又是做事时不小心弄破的。袖口便罢了,腰腹那里还能看见一截肉。这个样子着实不能见人,陆通晒好衣裳,大方问江荻:“你会改衣裳吗?”
江荻不解。
陆通便道:“我从前的衣裳还有两件,就是今年长了个子,有些小了。”
陆通如今瘦的厉害,一是吃喝没跟上,二是正在抽个。听了这话,江荻抬头,木测了下陆通的身高,笑道:“你吃这样少还能长这么高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节衣缩食数年的陆通承认自己吃的少,但和江荻比,陆通还是很自信的,是以,他说:“我吃的再少,也比阿荻吃的多。”
这份坚持和幼稚,和江慕有的一拼。江荻在心底不屑地丢了“男人”二字后,说起正事:“改衣裳也麻烦,缝补反而快一些。你等下先随便穿一件小的,我先给你补一补,对付了今日再说。”
陆通乖巧地去换衣服。
米娘子到的时候,江荻正坐在院子里补着陆通的衣裳,陆通穿着露脚脖子的长衫,则蹲在小媳妇跟前,一脸幸福的傻笑,院子里似有若无的饭香。
画面十分温馨。
米娘子虽不忍,却还是做了那恶心,打破了温馨,问道:“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,这么香?”
听声江荻就知道是谁来了,立即放了针线,起身迎米娘子:“米婶来了。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蒸的几个菜饼子,米婶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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