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熬鸡汤,除了熬人,江荻勉强应付的过来。
陆通听了江荻的话,并不动弹。
已知他有多墨迹的江荻见状,便推了他一把,并没有用力。结果,陆通还没怎么着呢,陆母眼神一晃,嘴里开始念叨:“三郎……”
这是又有些犯病的征兆,陆通只得把鸡汤丢给江荻照顾,自己带着母亲出了灶房,在院子里转悠。
疲倦,是让陆母有效脱离犯病的途径之一。
虽然不是每次都好使,但是成功率真的很高,又不用花钱,陆通自然常用此招了。搀扶着陆母前后院溜了两圈回来的时候,陆通特意路过了灶房,见江荻在往鸡汤里丢茶叶,少不得问一句:“茶叶也是嫂子给装的?”
江荻守着灶,出了一身汗,闻言一边擦汗一边道:“是哥哥今天早上送来的。”
好吧,就说没有拿茶叶做陪嫁的。
望着灶房里忙活的江荻,不知怎么的,陆通不想走,便又找了话说:“茶叶放进去,鸡汤会更香?”
“嗯。”
见江荻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,陆通摸了摸鼻子,继续陪陆母溜达。鸡汤熬好的时候,陆通撕了一只腿、一个翅膀给陆母,下剩的都留给了江荻。
江荻啥都没吃,寻了个空盆,把下剩的鸡捞了进去。那个空盆,是江荻的嫁妆之一。按照本地嫁闺女的风俗,里头原本放了一满盆的碧晶晶的米。当然,只有江家这样的人家,才给闺女放白米;最多的陪嫁,是高粱米。当然,连“米盆”都不准备的人家也不在少数。
收拾好了鸡,江荻又挑了半碗面鱼丢进下剩的鸡汤里,大火烧开,再下把小青菜,鲜美的面鱼汤就做好了。江荻自己盛了大半碗后,对陆通说:“我够了,下剩的你和婆婆吃了吧。”
面食坨了就不好吃了,秉着不浪费的原则,陆通只得抱着碗秃噜剩下的面条。还剩几口时,米娘子来了:“顺子,夏河爹娘来了,你去照看一下,把你娘交给我。”
陆通赶紧秃噜完面条,嘱咐了江荻一句“锅和碗放着等我回来洗”,又嘱咐米娘子一句“下晌不可以让我娘休息”,方擦了嘴去了隔壁。
因着请客,吃食不少,陆母晚饭又是一顿饱腹。又兼一整日又未曾歇息,太阳西落之际,在陆通的守护中,沉沉睡去。此时,米大郎家中,却是人声鼎沸。不冲顿饭,也冲陆通那小媳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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