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严肃道:“再没新娘子掌厨、宴请宾客的规矩。”
脸是正了,可他看着江荻的眼神,却不怎么正。
江荻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,立即另寻了话和陆通说:“两吊钱够用吗?不够的话可以多借一些,也不担心还。临来青州前,干娘悄悄给了我三粒银豆子,加起来约莫七八两,我一直没用上。等你进城的时候,拿去兑成钱,再还了他们便是。”
大明的钱币有三种,银子、铜钱、纸钞。
这三样各有利弊。银子价值过高、成色又不一,除了钱庄,也没什么人用银子买东西;铜钱日常使用没问题,但因为沉,出门不便携带,买大宗物件的时候着实不便。为解决铜钱这个问题,官家印了许多纸钞,面额一贯的,便是一吊钱,携带极为方便。
老百姓起初挺高兴的。
可当一贯纸钞从买一石米,到十贯纸钞才买一石米后,赚钱不容易的老百姓,再不肯用那玩意了。铜钱再沉,但是保值啊!大宗需要钱的时候,就拿银子抵;出门在外,便带上碎银子,去钱庄里换钱再使。尽管钱庄会抽一笔,那也比用纸钞实惠。
江荻手里的银豆子成色还不错,一两换个七百钱没问题。七百钱,别家两个月都用不上。陆家则因一直买药,便不大够。不过,江荻是准备三颗都换的,这样就能支撑到秋收。秋收后,她有三十亩地,留下来年嚼头,下剩的粮食卖了出去,足够使用到来年春上了。
江荻这里盘算的极好,陆通却不按她的盘算来。
听她说要拿陪嫁补贴家用,陆通心底感激她的无私,但并不愿意。可这总是江荻的心意,他不能直接说不要,便委婉拒绝:“阿荻放心,两吊钱尽够的。”
两吊钱能买些个什么,江荻最清楚不过。估算了下钱,还有夏家庄的人口,估摸着也够请客了,便不再坚持。不坚持,江荻却是忽然叹了口气,道:“我在江家攒了一箱子的私房钱,可惜没能带过来。”
听见这话,陆通猫下腰,从床底拖出一只铜色的旧箱子,问江荻:“是这个箱子吗?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虚弱的江荻已三步并作两步,扑到床畔,把那只看起来脏兮兮的箱子,抱在怀里。那模样,像守着什么心爱的宝贝。
陆通有些醋,酸意喷薄而出,他问江荻:“重量来说,里头顶多四五吊钱。这钱是不少,但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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