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种疏离呢?
疏离也不是问题。
问题是,若不靠着自己的嫁妆,陆家眼下的情景,只温饱就够陆通忙活了,他哪里还有时间读书进学?陆通不读书的话,她的计划要怎么执行?
陆通必须读书。
那么,问题就换成怎么才能将陆通从阿堵物中解救出来……
江荻苦思冥想的同时,心不在焉地问陆通:“进山一次多久?用带吃的吗?”
陆通那里一边找短打,一边道:“这会儿的枯枝少,能砍的柴火有限,我又不往深处走,一会儿就回来的。听你这声音,嗓子比昨日好了许多,只到底还没好利索,少说个话、少做点事吧。”
自己身体好没好,江荻比陆通还要清楚。只不等她分辩,门外另一人的声音先道:“陆通,你大舅子又送东西来了。”
“又”字用的那叫一个酸啊。
是的,一大早,江慕又来了。除了昨日他同江荻说的书案,还有日常的菜蔬、一壶油,又是满满的一车,还来的这样早,十里地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江荻懂江慕的心,但对他这行为,是极不赞同的。
粗略看过后,江荻抱胸,明确表达自己的不满:“哥哥再随便送东西来,我可恼了。”
妹妹这么凶自己,一定有原因!
四下一扫,江慕直接望着陆通,冷声道:“怎么,他有意见不成?”
陆通心说:是你对我有意见好不好?
面对江慕的没事找事,江荻她上前几步,将陆通护在身后同时,同时踢了江慕一脚,训斥:“别随便攀扯!我问你,我缺那把菜了,还是缺这点油了?没的为这点东西,叫人说嘴。”
江慕任她踢,不躲、也不恼,对她的担忧更是不放在心上。知道江荻指的是周氏,江慕还说:“妹妹再不用怕的。她在江家是看我们两个的日子过活,不是咱们看她的。”
谁跟你一样啊!
江荻不提自己是抱养、而江慕是亲生的事,只道:“哥哥是儿子,我是出嫁的姑奶奶,陈家表兄们,可像哥哥这样了?”
陈氏也是出嫁的姑奶奶,上头有三个哥哥。想起舅兄们,江慕还在狡辩:“各家有各家的情况。”
但到底他也承认,一旦成亲,女子和男子还是不同的,这分辩的声音到底落了下去。
江荻知他这性子没的改了,微微一叹,把东西查了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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