荻心大,心野,却是个不知情的,没瞧出陆通的醋意,江慕别地方傻,这事上却又通了。他又想着自家妹妹病中都要嫁他,便疑心陆通背着自己做了什么。这么一想,江慕的心气就不顺了,他似笑非笑地扫了陆通一眼,说:“这是我们兄妹的事,我乐意被妹妹欺负,你这外人多什么事?”
陆通叫他这一刀捅的血贱三丈。
可不砸的,人家好歹是兄妹,他和江荻又算个什么?
见陆通憋屈,江慕这才顺了气,扬手与妹妹道别,还道:“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改什么改啊,谁家大舅子就这样日日上门的?
陆通一肚子憋屈不敢言。
江慕哪会管他,别了妹子,驾驴车而去。来的时候,驴车上拉着嫁妆,回去时空车,又是一路下坡,只见两辆车驴车,撒欢地消失在山道的尽头。
这日晚饭,夏家庄家家户户讨论的都是“陆通媳妇的嫁妆”。眼红是免不了的,其中有户人家,不止是眼红,还在动心思。这家不是别个,正是陆通嫡亲二伯。陆老二的媳妇不是别个,正是江荻嫂子陈氏的娘家嫂子的堂姑姑,且称其为大柳氏。
大柳氏娘家侄女今天及笄,是个大日子,陆老二一家便去了柳家庄,一直待到天黑才回来。回来就听到这么个让人心酸的消息,陆老二无比难受。
你道为何?
原来陆家祖父是个猎户,共生三子。长子身板和相貌都随了爹,是个打猎的好手,自然得父亲喜欢;小儿子便是陆通的父亲,是陆老太太在生下次子十年后方得的。陆父又是个嘴甜的,老太太最偏疼他;一家三个孩子,只陆老二一个是爹不管、娘不疼的孩子。
陆老二是个闷葫芦,心里却是个蔫坏的,打小就盼着兄弟不好。
真叫他如愿了。
陆家大伯二十出头就死于深山,陆家祖父白发人送黑发人,伤心过头,也跟了去。彼时,陆家大伯只有两个闺女,陆父呢又只是个十三岁的半大小子,一家老小眼看都要陆老二管着了。陆老二不傻,他们两口子两个年轻力壮的,自然要求分家。
陆老太太管不住儿子,只得依了。
分家后,陆大娘只要了陆家的院子,因为那是她和陆大伯夫妻两个,一点点建起来的。除恶此之外,她什么都没有,拿了宅子后,便带着闺女傍着娘家过活;陆老二这边,靠着分家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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