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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想,陈氏忽然觉得自己重要起来,立即拉着江荻去了西间。
西间那张无人用的床上,这会儿摆着各色红彤彤的物件。江荻是操办过哥哥亲事的人,一眼就看出,这些东西的数量不比陈氏当年少。可陈氏的嫁妆,那是陈母准备了许久的嫁妆,可自打她冲喜,这才几日啊!江荻自然一脸诧异地问陈氏:“这样多,嫂子是怎么做到的!”
陈氏笑道:“肯定不是我啊!我和你哥哥只管出钱,东西是我娘准备的。”
昨日陈母将两日准备的东西一股脑送来后,江监生就说了,那是闺女出嫁必有的。既是必有的,那些个东西,将来江莲出嫁也得有的,周氏只把东西色色记下,并不反对。
江莲也是知道这事的,她不知道的是,这钱是陈氏和江慕出的。江莲第一反应是,这个嫂子在拿家里的钱给自己脸上贴金。偷听的江莲不及多想,屋里传来更重要的事。
只听陈氏道:“你哥哥说,公公那里也在给你备嫁妆。太太同二妹妹,约莫着又要抹泪了。”
江荻则道:“嫂子放心,我不要江家的东西,不同她们争这些的。”
江莲将这句转给周氏时,周氏松了口气,她说:“江荻那是个硬气的,说不要便不要,咱们且忙活咱们的,叫你爹面上过得去,咱们的好处才多。”
心情愉悦的周氏,果真依着江监生的心思,整治了一桌好席面,得了江监生的夸赞。
明明是一桌子佳肴,陆通吃的很是心酸。便是再给他三年,他也供不上江荻过这样的日子。江家有条件,自然是男女分席坐着,陆通看不见江荻,只能努力陪着岳父。
江监生却道:“今天有事,酒就不喝了,等你送阿荻回来住对月,我们爷俩再好好喝一场。”
陆通不由纳闷,什么事竟要紧到回门宴上都不喝酒?
这个事,很快就来了。
用过午饭没多久,江慕就请了西赵的里长。江家无宗族,有什么事便只能找里长了。赵里长到了后,江监生请了周氏、江慕两口子、江荻两口子到正堂,道:“今日请赵二哥是做个见证,这是我给长女准备的嫁妆。”
说完,江监生摸出准备好的嫁妆单子,递给众人。
竟是厚厚的一沓,每一页都写得满满当当。打头的,除了陈氏给准备的那些小东西,还有江荻从辽东带回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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