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柴送到米家,感谢米大郎今日为他跑腿。米娘子没客气,收了柴火后,顺手割了一把韭菜给陆通。
江荻见着韭菜,便和陆通说:“咱们晚上吃韭菜饺子吧。”
“好,但要等下,我得先把药熬上。”
陆母和江荻才刚都吃了东西,可以喝药了。
陆通熬药的功夫,江荻拉着醒来的陆母,把韭菜摘的干干净净。待她要去洗韭菜时,陆通一把抢了下来,道:“水凉,我来洗。”
等陆通洗好韭菜要去切时,江荻学了他,抢了菜刀,并说:“韭菜须得切的碎碎的才好,你定不如我。”
陆通的刀工的确不行,不过,他不行有行的,还是不让江荻动手:“不用你,米婶切的好,我去找她帮忙。”
这么点子事值当麻烦人家的嘛?
江荻推开陆通,“咔咔”切了起来。陆通怕她伤着自己,便没敢硬抢。待见她下刀快、准、巧,方知她是真的擅厨,倒也不拦着了。
切完菜,身体还没恢复好的江荻,浅浅地喘着粗气,痴痴笑了起来。
她从前,是再想不到自家还有这么“娇弱”的时候。
陆通不知她笑甚,只觉得他家阿荻笑起来,是真好看,好看到让人想犯错。
江荻自嘲过后,开始调料。也没什可调的,不过把鸡蛋打进韭菜碎里,又加了盐巴,再揉个白面团醒着,便也差不多了。待饺子煮好,陆通略尝两个便不吃了,他下午喝了一大碗高粱粥呢。陆母和江荻吃饺子的功夫,他寻了个裂缝的盘子装了十个,送到米家。
晚间休息,陆通又是主动去了那草铺,江荻也不吱声,各自安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