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睡颜,醒来后的灵动,现在的爽利,真真是无一不喜欢。太要命了!阿荻妹妹,怎么就这么让人喜欢呢!
还好,自己还有机会,陆通如是作想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是江慕先来了陆家。也就是说,他虽有不好,但总有一二得当之处,才叫江家允婚。那么,他要做的,就是叫江家、叫江荻知道,他还可以有三、四分好处,七八分好处,好到阿荻主动说留下。噢,险些忘了最最要的事。
留下人,就得养活人家才行。
陆通喝着香喷喷的菜面糊糊,脑子里飞快地琢磨起赚钱的事,前所未有的积极。
察觉到陆通移开了视线后,江荻悄悄松了口气。
从她开口要青菜,到后来做白面糊糊,虽有温饱之需,但更多的是在试探陆通。结果,出乎意料得好。陆通,对她这个几近陌生人的存在,很是纵容。
江荻觉得,接下来她可以尝试做更多的事了。
陆通并不知已被媳妇试了一通,陆母醒了,他忙着给陆母梳洗,哄着她吃饭。
江荻见他业务熟练,不由想起郭娘子从前说的话。郭娘子曾告诉她,这世间更多的孝顺,便是那些男人指着媳妇过去,任母亲奴役便是孝顺了。便是一辈子不嫁人,也不能嫁给这样的人。这一点上,陆通是可嫁之人,江荻在心底默默给陆通加了分。
对此,陆通一无所知,依旧按部就班地做事。见药凉得差不多了,先端给了江荻。江荻捏着鼻子、忍着痛,一口气灌了下去,苦了一脸颊泪水四下狂飞;轮到陆母时,陆母眼睛在江荻的身上过了两圈,学着她的样子,一口气灌了进去,而后朝江荻露了个浅浅的笑。
即便是无意识,陆母依然判断出,药一口闷比一口一口地喝要好一些。
陆通见母亲笑了,跟着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