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大郎个子五尺左右,个子矮,腿儿短,脚程却快,小十里路,在他脚下不过半个时辰。西赵只一户人家姓江,到地一问,就有人带他过去。江家父子同时见了他,待听了他的话,江夫子目露欣慰之色,江慕却是跳起来去套车,又去村里拉了老大夫。
驴车拉着大夫,米大郎和江慕两个,却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才到陆家,江慕气都没匀呢,便急哄哄地问:“陆通,陆通,我妹妹当真好了?哎呦,我糊涂了,你又不是大夫,问你做什么!七爷爷,你走快点,快去瞧瞧我妹妹。”
竟是反客为主。
不仅如此,江慕那里还催陆通:“别傻愣着了,一起进去。”
门外,见江慕如此不见外,米大郎皱着眉头不说话。偏这时,米娘子又告诉他:“我恍惚瞧着,顺子他媳妇怕是个识字的。”
这年头,识字的男人都不多,何况一个姑娘家,米大郎的眉头皱得就更紧了。
屋内,老大夫气呼呼地说:“你个臭小子,不是说大夫不好使,找和尚就好使吗?怎么还叫我来看?”
西赵整一村子,统共十来户外姓,下剩的都姓赵。这老大夫亦是赵姓人,外姓人敬着老人,小辈统一去了姓氏,都喊一声爷爷。老大夫被人敬惯了,遇到江慕这不着调的,已经说了一路了。
那会儿着急赶路,江慕没理他,这会儿有功夫了,听他还说,便理直气壮地说:“听了和尚的话,我妹妹一冲喜,这不就好了吗?我哪里错了!”
老大夫才刚要摸脉,又收回了手。
还是江荻拽了拽老人家的衣袖,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又指了指自家哥哥,摇了摇头。意思是,不要和江慕一般见识。老大夫这才叹息,细细摸脉,看过江荻的嗓子后,又问陆通喂的何药,末了道:“确实好了,再换个温和的药方,同时治一治这嗓子。”
陆通忙应了。
老大夫便拿眼斜江慕:“一样的药,在江家不好使,到了陆家偏好使,只能说你江家的人不行。”
江慕才不叫他怼,大辣辣地说:“七爷爷这话,该往我爹跟前说。”
老大夫一噎。
不说眼下,便是从前,西赵也没个人会去说江监生“不行”啊!老大夫气哼哼的骂了句“臭小子”,这事便揭过了。
听了这俩活宝的对话,别人倒还好,江荻却是眉目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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