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
不对啊,没换药,她在家里吃了那么多都没好,怎么到这里就好了呢?
同江荻一样,陆通也想到了这个问题,且他想的更多一些。两年前匆匆一撇,小姑娘竟然一直记得自己;她又是在自家醒了过来,是不是表示,她命中注定就是自己的媳妇?望着病中依旧俏丽的姑娘,陆通第一次不想做个厚道的人了,然则——
“我的承诺啊!”
心底依旧冒出这句,只不过陆通的心态,却是大大不同。
江荻那里思前想后,觉得自己这病约莫着不对。只这事不便与陆通这个“外人”说,于是,江荻飞快书写:“你先使人告诉哥哥我彻底醒了的事,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陆通应了,见江荻面色不好,便道:“我先扶阿荻躺回去吧。”
竟是不着痕迹地又换了个称呼。
江荻似乎没听出区别,只是飞快地摇了摇头,手书:“躺烦了,不想躺了。”
陆通没有强迫她,飞快地收了药碗,脸上挂着浅笑出了门。他以后,可以光明正大地喊出搁在心底两年的“阿荻”了。
约莫一盏茶功夫,陆通再回来时,先是告诉江荻,已托隔壁米大叔去江家送信,告诉江家她苏醒的消息,后与江荻介绍身边那位三十上下的妇人:“阿荻,这是米家婶婶。我听人说,拿酒擦身体可以退烧,从新婚夜起,就拜托米婶就拿高粱酒给你身子。你能好起来,米婶帮了大忙,你要谢谢她。”
江荻说不得话,欠了欠身,望着陆通,在空中一阵比划,陆通便替她翻译:“阿荻说她嗓子疼,说不得话。等她好了,再好好谢谢米婶。”
米娘子惊讶地问陆通:“顺子怎么知道你媳妇在比划的是什么?”
陆通笑,道:“阿荻识字,她比划的都是字,我自然认得。”
竟然识字!
要知道,夏家庄的百十号男人里头,只有陆通一个识字的!满眼震惊的米娘子,怯弱弱地伸手,摸了摸江荻的额头,试探地说:“不怎么烫了呢。擦高粱酒好使,咱们再擦擦,成不?”
江荻弯身道谢。
困境中对她伸出援手的,她将来一定会回报。
陆通那里飞快地给米娘子备下东西,人闪了出去,却是找了个理由:“我去做饭。”
米娘子喊人不住,只得自己动手,在江荻的配合下,拿高粱酒擦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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