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问陆通:“不过两年,陆家怎就成这样了?”
最差的情景都让江慕看到了,陆通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道:“我娘刚病那会儿,我未料到今日,更没想过父亲真的不管我们母子。我娘日日吃着药,又总是犯病,身边还离不得人。我不能出去做事,家里没了进账,只得当了东西过活。”
江慕不悦质问:“现在你当完东西,是打算去借贷的么?”
陆通红了脸。
江慕秒懂:“你已经在借钱过日子了!”
陆通默认。
短短不到一个时辰,江慕第三次想转身离去。可念着家中还躺在榻上的妹妹,到底忍了又忍,问陆通:“等你借不到钱,你又怎么办?”
江慕带着火气说出来的话,喷的陆通垂下眼眸。
无言片刻后,陆通抬头,依旧是那张含笑的模样,只听他温声回答:“这些都是从前。三年下来,我已对父亲死心。今年春上便和邻居米婶说好了,她每隔十日替我照看我娘一次,我去县里背些杂货回来,伯父与我看着杂货店,混点嚼头。此外,我还有抄书的活计,两项加起来,暂且能过活。”
陆通越说越顺畅,越说越坦然。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他从前不知道那样的日子不对,现在已经改了。那么,便没什么可耻的了。
一席话,说得江慕也软了下来。
可不是嘛,这陆通今年不过十九岁。头十五六年又过的顺风顺水,遇到事情一时半会不能接受,缓个一两年也可以理解。江慕能理解一二,但是陆家而今这模样,实在不好接受啊!
停顿片刻,江慕吞吞吐吐地问陆通:“那你怎么不娶个媳妇进门,帮衬你一把?”
这话问的分明是现实版的“何不食肉糜”。
陆家这个条件,哪有把闺女嫁进来?不说远的,陆通从前与镇上方掌柜的闺女有过口头约定。结果,陆父离家的第二年,方家闺女便成为何家妇。
话说回来,这种贫寒的现实,不说江慕,便是从前的陆通,也是不明白的。认识到这个,陆通没有过多解释,露了个浅浅的无奈,道:“没的让姑娘家和我吃苦受累的道理。”
这话不知被戳中了江慕哪跟神经,只听他说:“你倒也是个明白的。”
而后,江慕收起所有不满,掏心窝地和陆通说起家事:“这院子不大,白慌着多可惜。你随便种点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