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?本地的米酒,甜的,不醉人!”
这次我没拒绝,接过酒壶小心地喝了一口。
酒液冰凉清甜,带着淡淡的米香和发酵的醇厚,确实顺口。
喝下去,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,驱散了些许疲惫。
“对了。”我突然想起那个沉默得异常的小和尚,开口道:“慈悲小和尚现在怎么样了?吃饭了吗?”
皇甫韵正跟一只炸蝎子较劲,闻言撇撇嘴:“那小秃驴?哼,一个人占了一间上房,门关得死死的,敲了也不应。问伙计,伙计说送了素斋进去,也没见他动几筷子。”
“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,问啥都嗯啊哦,闷葫芦一个!懒得理他,爱咋咋地。”
她语气里透着不满,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只是被她用大大咧咧的态度掩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