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彪哥家就住在我家隔壁,从小我俩就一块儿玩,爬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。他比我大几岁,老是护着我,谁欺负我,他就跟谁急。”
赵振彪坐在一旁,低着头,手里的茶杯握得紧紧的,但眼神柔柔的!
“后来我十六岁那年,曹斌来了阳城。”于凤蓉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那时候他还不是大帅,就是个跑码头的,手里有点人,干些不上台面的买卖。不知道怎么哄的我爹,三天两头往我家跑,送东西,说好话。我爹那时候年纪大了,糊涂,觉得这人能干,有出息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半年后,我爹硬是把我许给了曹斌,我哭过,闹过,绝食过,都没用。我爹说,女人家嫁谁不是嫁,曹斌有本事,跟了他不吃亏。”
赵振彪忽然抬手,狠狠灌了口茶,那动作里带着股狠劲儿,像是要把什么咽下去。
“我嫁过来第三年,我爹就死了。”
于凤蓉的声音更冷了,“说是急病,前一天还好好的,第二天就没了,请大夫来看,说是心梗,可我不信!我爹身体一直硬朗,每年都请大夫把脉,从来没说过心脏有问题。”
她抬眼看向王九金:“王参谋,你说,巧不巧?”
王九金没说话,这种事,他听得多了,谋财害命,霸占家产,江湖上从来不缺这种戏码。
“我爹死后,曹斌接手了于家大半的产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