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还有城楼上那七个字:出卖兄弟者死。
明天就要去鸿运楼,见黄金发。
鸿门宴!
这三个字像三根针,扎在他心上。
去年那个省长去上海见黄金发,在酒桌上说错了一句话,当场就被黄金发的手下爆头了,脑浆溅了一桌子!
事后呢?屁事没有,省长换个人当,黄金发还是黄金发。
他曹斌在阳城是个人物,可放到黄金发面前,算个屁?
这时王福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碗参汤。
他把汤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看着曹斌的脸色:“大帅,您一早上没吃东西了……”
曹斌摆摆手,没碰那碗汤。他抬头看王福:“老王,明天的酒宴……你怎么看?”
王福眼珠转了转,压低了声音:“大帅,依我看……这恐怕是场鸿门宴,凶多吉少啊。”
“废话!我当然知道!”
曹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可不去更不行。黄金发亲自下的帖子,我要是不去,就是驳他的面子,到时候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很清楚。
王福往前凑了凑,声音更低了:“大帅,我倒有个主意。”
“说。”
“让王九金替您去。”
曹斌一愣。
王福继续说:“黄金发没见过您。王九金现在……越来越像了!说话、走路、神态,都能以假乱真。让他替您去赴宴,万一有什么岔子,咱们也有个回旋的余地。”
“就是被黄金发打死了!也算为你尽忠了!”王福眼神阴冷!
曹斌盯着王福,盯了好几秒,忽然笑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王福面前,拍了拍他肩膀:“老王啊老王,咱们这是不谋而合啊!”
王福受宠若惊,腰弯得更低了:“能为大帅分忧,是奴才的福分。”
“去,”曹斌坐回椅子上,“叫王九金过来。”
“是咧!”王福屁颠屁颠出去了。
一刻钟后,王九金跟着王福进了书房。
王福识趣地退出去,关上门,屋里只剩下曹斌和王九金两个人。
曹斌靠在太师椅上,上下打量着王九金。从头发丝到脚底板,仔仔细细地看。
王九金站在那儿,任由他看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腰板挺得笔直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这是曹斌的标准站姿。
“像,”
曹斌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感慨,“真是越来越像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王九金面前,伸手捏了捏他肩膀,又拍了拍他胸口:
“他妈的,有时我都怀疑,你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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