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?”
刘镇山哈哈大笑,声震屋瓦,
“在阳城地界,谁他妈敢动我刘镇山?!”
他“唰”地撩开衣襟,露出腰间两把驳壳枪,
“瞧见没?德国造!一梭子二十发!老子这两把枪,外加一双铁掌——”
他猛一运劲,手掌瞬间涨大一圈,青筋暴起,“还没遇到过敌手!”
他凑到王福耳边,喷着酒气:“告诉你个秘密……你家大帅那手铁砂掌,还是老子教的!哈哈哈!”
王福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刘爷威武!”
刘镇山这才摇摇晃晃上了马车。
车夫一甩鞭子,“驾!”马车碾过青石板,咕噜噜往巷口去。
七八个土匪翻身上马,护在马车前后。
独眼汉子走在最后,临出巷口时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啐了一口,打马跟上。
这时,王九金早不在那儿了。
他像片影子似的贴着屋脊,一路跟着马车。
脚下快得生风,却半点声息也无。
八珍游龙步施到极致,人在瓦上掠过,只带起几缕微风。
马车出了巷口,拐上正街。
这个时辰,街上早没了行人,只有打更的老头远远敲着梆子:“天干物燥——小心火烛——”
王九金眼睛盯着前方,杀气如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