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肺。
王栓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。张得禄瘫在碎瓷片里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曹斌把滴血的刀往地上一杵,喘着粗气:“抬走!别脏了老子的地!”
赵铁柱不敢怠慢,招手唤来两个兵,七手八脚把人拖出去。
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,腥气弥漫。
“擦干净。”曹斌冷冷道。
王福赶紧招呼丫鬟。两个小丫头吓得腿软,跪在地上用抹布拼命擦,白布转眼染成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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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乱着,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阳城警察局长郑国权一路小跑进来,矮胖的身子喘得像风箱。
他四十出头,圆脸油光光的,像猪肉冻,此刻却堆满了惶恐。
“大、大帅……”郑国权抹了把汗,“卑职失职!卑职无能!”
曹斌盯着他,眼神像刀子:“郑局长,老子的金条在你地头上丢了,你说怎么办?”
“卑职立刻全城搜捕!”
郑国权腰弯成虾米,“封锁城门,严查码头车站,挖地三尺也把贼人揪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