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原本是冲着灵竹香去的哀牢山,那地方是人迹罕至的禁区,说不定就能找到一些外界已经灭绝的植物。
但灵竹香没找着,反倒在一处幽深山涧里,撞见了一条生了双翼的青虺。
黑瞎子当时眼睛就亮了,愣是耐着性子等到天黑才敢靠近。可生翼的虺哪是那么好招惹的?这一身伤就是跟它缠斗时落下的。
他的目标本就只有虺翼鳞,因此在扒下来两片鳞片之后,半点恋战的心思都没有,扭头就跑。身后那条暴怒的青虺咆哮着追了他整整两座山头,黑瞎子是跳下瀑布才侥幸逃脱的。
也亏得临行前无邪塞给他的保命丹药,否则他这条小命,怕是真要折在哀牢山里了。
吴虞接过两片鳞片,仔细观察了会儿,正是虺翼鳞无疑,顿时看黑瞎子的目光都不一样了——这人的运气着实有点逆天了。
“还差一味灵竹香。”吴虞将鳞片小心翼翼地收进锦盒,沉吟道,“我或许有办法弄到,只不过,得再等等。”
等终极回来,等她回一趟苗寨。
黑瞎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,也不差这点时间。他往椅背上一靠,指着自己的左臂,可怜巴巴地看向吴虞:“阿虞妹妹,胳膊也疼~”
吴虞无奈,只好上前小心地挽起他的袖子。她指尖刚碰到胳膊,黑瞎子就开始夸张的“哎呦哎呦”叫唤。
“骨折了,得固定。”
她转身去药房取了夹板和药,回来时,黑瞎子还在哼哼唧唧。等吴虞给他上药固定时,更是叫得惊天动地,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小哥,一把捏住了嘴。
世界安静了。
次日,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,开始帮忙布置场地。
黑瞎子除外——他现在是病号,矫情的恨不得吃饭都让人喂。尤其是昨天晚上还挨了小花一脚,那更不得了了,不讹个十万八万的,看样子是消停不下来。
喜来眠门口的牌匾上,早早蒙上了大红绸布,两棵西府海棠上也各扎了一朵硕大的红花。从院门到大堂,到处都是红彤彤的,不知情的,还以为他们家在办喜事。
刘丧全程就跟个痴汉似得,寸步不离地跟着张启灵。小哥走到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,一口一个“偶像”,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,那股子狂热劲儿,跟私生饭有得一拼。
吴虞还记得刘丧刚来的那天,打完招呼就开始满屋子找小哥。找到人之后,二话不说就开始解扣子脱衣服,惊得吴邪和王胖子差点没抄起扫帚把他当变态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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