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了。
“继续拉拢。”
青衫男子眼眸深处闪烁着精明的算计之光。
“这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,只有给不够的鱼。”
“明日,你亲自去见他。”
“告诉他,徐福能给他的,梁家能给双倍。若他能真正掌控这三千守备营,这条商路……他可值两成利。”
梁荣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。
两成利!
那是多少真金白银?三爷这回是真下血本了!
“属下领命!”
梁荣躬身退下,消失在风雪之中。
青衫男子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那座巍峨如兽的城关堡,喃喃自语。
“徐三甲……希望你是个识时务的俊杰,否则……”
一阵寒风灌入,吹得屋内烛火摇曳不定。
城关堡校场之上。
近千名士卒已然集结完毕,黑压压一片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
此处是正堂,厚重的木门轰然合拢,隔绝了外界呼啸的风雪,却关不住那满室令人窒息的肃杀。
地龙烧得正旺,可站在堂下的许禄与韩承,只觉如坠冰窟。
徐三甲慵懒地靠在铺着虎皮的大椅上,手中那一册发黄的名簿被翻得哗哗作响,每一声都似踩在两人的心尖上。
至于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徐千总,此刻被五花大绑扔在红漆立柱旁,断臂处的血早已凝成了黑痂,嘴里塞着破布,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。
“啪。”
名簿被随手甩在案几之上。
徐三甲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此时堡外的鹰隼,死死钉在许禄身上。
“许把总,这一册子账,记得挺细啊。”
许禄身子猛地一颤,膝盖骨发软,几乎要在那两道如刀的目光下融化。
“卑职……卑职不知大人所指……”
“不知?”
徐三甲嗤笑一声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那本名簿。
“城东安乐坊,三进的大宅院,光是那道紫檀木的门槛就值五十两纹银;后院养着四房娇滴滴的小妾,个个穿金戴银;膝下子女十二人,听说长子还在易州城的私塾里读书,一年束修便是三十两。”
每念一句,许禄的脸色便灰败一分。
直到最后,那张脸已如同死人般惨白。
徐三甲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沫。
“本官若没记错,边军百户的俸禄,一年不过四十两纹银,加上那点微薄的养廉银,这十年不吃不喝,也攒不下你那宅子里的一块地砖。”
“许禄,你来告诉本官,这银子,是大风刮来的?”
扑通!
许禄终于撑不住了,双膝重重砸在青砖地上,冷汗如浆而出,瞬间湿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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