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敢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
指间那颗圆润的紫檀佛珠,瞬间化为齑粉。
城关堡,守备营驻地。
这里虽是军营,却也是徐福经营了十年的老巢,比起那破败的守备府,这里更像是个土皇帝的行宫。
暖阁内,地龙烧得火热。
千总徐福斜倚在铺着虎皮的软塌上,怀里搂着个娇滴滴的小妾,听着底下探子的回报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“你是说,咱们这位新来的守备大人,昨儿个刚接了印信,今天就带着孙子孙女去逛大街了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地上的探子把头埋在裤裆里,也不敢抬头看那满屋春色。
“他在福运楼吃了顿豪宴,又在书铺买了些兵书,最后还在宝华阁砸了一千多两银子买首饰,那架势跟个暴发户似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徐福一把推开怀里的小妾,笑得前仰后合,满脸横肉都在乱颤。
“好一个徐三甲!老子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角色,原来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!”
他站起身,披上一件貂裘,眼中满是鄙夷。
“才来第二天,不整顿兵马,不查阅粮草,反而跑去逛街败家?他是真不知道这安源州的水有多深,还是在这跟我装糊涂?”
旁边的心腹凑上前,一脸谄媚。
“大人,依卑职看,这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以为升了官就能享清福了,这种人,最好对付。”
徐福捻着下巴上那几根枯黄的短须,眼中闪过一道凶光。
“既然他喜欢玩,那老子就陪他好好玩玩。”
“传令下去,明日午时,请守备大人来堡中视察。到了咱们的地盘,是圆是扁,还不是任由咱们揉捏?”
翌日。
冬日的晨曦还没能驱散安源州上空的寒意。
守备府后衙,气氛肃杀。
徐三甲站在铜镜前,双臂展开。
此时的他,再无半分昨日那慈眉善目的爷爷模样。
一身金漆山文甲,每一片甲叶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护心镜映照出他棱角分明的面庞。
腰悬雁翎刀,脚踏战云靴。
一股浓烈的血煞之气,从他骨子里透出来,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老兵才有的气势。
他探手一抓。
那杆重达六十二斤的鎏金飞鱼枪,便稳稳落入掌心。
枪身震颤,嗡鸣作响。
徐三甲提枪迈步,踏入前衙大堂。
正在堂上整理文书的令吏周仁,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,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扑面而来。
“大人?”
徐三甲根本没有看他一眼,大步流星向外走去,只留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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