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饰,给还没过门的儿媳妇,还有那个闷葫芦徒弟黄慧巧。
目光扫过柜台深处,一套红宝石头面映入眼帘。
那红宝石色泽浓郁,如鸽血般纯正,镶嵌在赤金底座上,贵气逼人。
徐三甲心中一动。
老四徐楠,转眼就要十三了。
大姑娘了。
再过几年就要及笄,嫁人,这嫁妆底子,得现在就开始攒。
他徐三甲的女儿,以后出嫁,必定要是这十里八乡最体面的!
“掌柜的,把那套拿出来瞧瞧。”
掌柜的是个人精,一看徐三甲这气度,就知道是大主顾,连忙满脸堆笑地捧出锦盒。
“客官好眼力!这是昨儿个刚从京城运来的新款式,名为鸿运当头,这宝石成色……”
“多少钱?”
徐三甲懒得听他废话。
掌柜伸出一个巴掌,又比划了三个手指。
“诚惠,五百八十两。”
嘶。
这能在城外置办多少亩良田了!
徐三甲眼皮都没眨一下,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,拍在柜台上。
“要了。”
走出铺子,徐三甲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锦盒,心里暗自咋舌。
这养女儿,果然是个烧钱的活儿。
但这钱,花得值!
与此同时。
重山关,一处并不起眼的清静别院。
屋内熏香袅袅,却掩盖不住一股肃杀之气。
昨夜那个不可一世的秘武卫百户卫岑,此刻正躬身立在堂下。
“卑职无能,行踪暴露,被那徐三甲察觉,请大人责罚!”
软榻上。
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正倚着靠枕,手里捧着一卷闲书,神色慵懒。
正是秘武卫镇北司千户,吕华。
听完卫岑的汇报,他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没有暴怒,没有斥责。
“看来,是我小觑了这位徐大人。”
吕华缓缓合上书卷,随手丢在案几上。
卫岑身子一颤,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能悄无声息地制住你,还能一眼看破这背后的借刀杀人之计,更敢当面跟我们要价码。”
吕华站起身,负手踱步至窗前,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。
“是个狠人,也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大人?”
卫岑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办事不利,自然该罚。”
卫岑心中一凛,咬牙等待发落。
“便罚你即刻收拾行囊,去守备府报到。”
“去他身边,听他差遣。他想知道什么,只要不违背卫中死规,皆可告知;他想做什么,只要不悖朝廷法度,尽力配合。”
卫岑抬头,满脸错愕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卑职不敢!卑职领命!”
卫岑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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