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,别让老人孩子饿着。”
刘哲抱着篮子,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,最终,那句推辞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多谢徐大人。”
院内。
正蹲在墙根下晒太阳的刘元府,看着儿子提回来的肉,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抽搐了几下。
“哼!”
“这徐三甲,倒是好手段。”
“区区几斤猪肉,就想收买人心,心机颇深啊!”
刘哲将肉放在缺了角的桌子上,苦笑一声:
“爹,这也并非坏事。”
“这一路走来,若非徐大人照拂,咱家怕是早就冻死饿死在半道上了。”
“这点恩情,咱们早就欠下了,也不差这几斤肉。”
一旁正在缝补旧衣的刘张氏,听不下去了,放下针线,瞪了老头子一眼:
“死老头子,就你嘴硬!”
“人家徐大人是好心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心机?”
“既然受了人家恩惠,那就记在心里,日后若是有机会,咱们这条命豁出去报答便是!”
“这肉,你要是不吃,我和儿子吃!”
被老妻一顿数落,刘元府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什么。
但看着那案板上久违的肉色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那刘元府家里此刻究竟是何种光景,徐三甲自是不知。
若是晓得那平日里拽文嚼字、鼻孔朝天的酸儒老头,正被自家老妻指着鼻子数落,他高低得烫上一壶好酒,就着这乐子多喝两杯。
那老东西的脾气,简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又臭又硬。
若非看刘哲那书生懂礼数,刘张氏也是个明事理的,徐三甲早就把这老头扔到修筑工事的泥坑里,让他好好尝尝什么是人间疾苦,治治那身富贵病。
这年,在徐家热闹温馨的氛围里,一晃而过。
初十。
风雪稍歇,原本空荡荡的校场再次喧嚣尘上。
返乡探亲的兵丁们那是掐着点回的迎河堡,一个个精神抖擞,脸上还挂着没散去的油水光泽。
但这好日子,到头了。
徐三甲站在点将台上,目光如刀,从这群汉子身上刮过,只扔下了一句话。
“正月二十八,比武夺魁!”
“两个百户,两个试百户,外加十六个总旗的位子,全空着!”
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兵丁们,眼珠子瞬间就红了。
在这个世道,那是官身,是权柄,更是全家老小的活路!
接下来的日子,迎河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。
即便是数九寒天,校场上也是热气腾腾,喊杀声震得堡墙上的积雪簌簌直落。
只要练不死,就往死里练!
谁也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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