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气。
新的三巨头空降而来,每一个名字都压得人骨头咔咔作响。
巡抚陆崇德,出了名的铁面判官,总兵常平侯梁储,那是真正上过尸山血海的杀神,再加上镇守太监吕公公。
这阵容,那是冲着要把重山关翻个底朝天来的。
尤其是梁储带的那五千云龙卫精骑,入城之后连营都不扎,马蹄子直接踏遍了四门九巷,谁敢炸刺,当场就是一刀背抽过去。
雷厉风行,杀伐果断。
朝堂这一次,是真的下了狠手,也是真的有了魄力。
徐家村,书房。
徐三甲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,是徐北刚从山上寻摸来的野趣。
徐西站在桌前,眉飞色舞地讲着外头的动静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爹,您是没见着,那张家的门槛都被拆了!还有那个什么孙巡抚,听说被押走的时候尿了裤子,真是痛快!”
徐三甲神色平静,指尖轻轻摩挲着核桃粗糙的纹路。
这种层面的博弈,此起彼伏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“行了,别光顾着看热闹。”
“咱们这种小卒子,只要不自己往刀口上撞,没人会闲得惦记咱们。”
“对了,罗布行的罗掌柜那边如何?”
徐西抓了抓后脑勺,嘿嘿一笑。
“罗掌柜也是个精明人,那日把家产都托付给您,自个儿就去了守备衙门门口蹲着。这不,听说今儿个一早就接到了他那宝贝儿子,这会儿估摸着正哭呢。”
话音未落。
门外传来老李那大嗓门。
“家主!罗掌柜来了!在院外磕头呢!”
徐三甲眉梢一挑,起身理了理衣摆。
“请进来。”
须臾,罗裳领着一个面色苍白但全须全尾的青年快步入内。
刚一进门,二话不说,拉着儿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咚!
额头撞在青砖上,听着都疼。
“徐大人!恩公!若非您那日指点迷津,我罗家……我罗家便绝后了啊!”
罗裳泣不成声,身后的青年也是红着眼眶,跟着把头磕得邦邦响。
那日徐三甲让他散尽家财求个名,又让他去守备衙门死守,看似是让他送死,实则是让他在这场大清洗中把自己摘成了苦主。
如今张家倒台,他这第一苦主,自然是被新官摘出来立了牌坊。
这一步棋,活了全盘。
徐三甲几步上前,双手托住罗裳的手臂,力道沉稳。
“罗掌柜这是做什么,我可未曾出手救人。”
“不过是你罗家命不该绝,平日里积善行德罢了。”
罗裳顺势起身,擦了一把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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