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人悄然离城,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重山关,或许……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罗裳猛地瞪大了眼睛,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。
“大人……当真?!”
“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徐三甲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冷静得可怕。
“但这其中的风险,你我都清楚。一旦败露,不仅你要死,我也得跟着掉层皮。所以,我要听实话。”
“你家中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?几口人?谁在看守?平日里什么时辰换班?事无巨细,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!”
罗裳激动的浑身颤抖,连忙像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。
“除那个孽子已经被抓进大牢外,家中尚有七十岁老母,拙荆王氏,还有一双儿女,大的十岁,小的才五岁。一共四人!”
“自从出了事,张家就派了七八个恶仆,把前后门都堵死了,说是怕我们跑了,其实就是等着张宸醒了再发落。那些人分两班倒,昼夜不离,就连买菜送水的都不让进出!”
徐三甲一边听,一边捻着胡须,脑海中飞快地勾勒着罗家宅院的地形图。
罗家离东门不远,后巷连着一条废弃的排水沟。
如今大旱,那排水沟早就干了……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徐三甲心中缓缓成型。
徐三甲斜睨了一眼还在门口探头探脑、一脸没赚到便宜不甘心的二儿子,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。
“还不滚?去院门口守着,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!”
徐西缩了缩脖子,虽心里像猫抓似的想听听这几千两银子的买卖怎么谈,但触及老爹那双含煞的眼,顿时把那一肚子小心思咽了回去,应了一声便灰溜溜地关上了房门。
屋内光线一暗,气氛却更显压抑。
徐三甲这才转过身,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,语气平缓了几分。
“坐。”
罗裳哪敢真坐实了,只是半个屁股沾着椅边,双手死死绞着衣摆,那双原本精明的商贾眼里,此刻只剩下等待宣判的惶恐。
徐三甲端起茶盏,并没有急着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沫。
“罗掌柜,你在重山关经营布庄几十年,三教九流应该都有些交情。这关城内,就没有几个能托付身家性命的朋友?”
罗裳惨笑,脸上的肥肉随着苦涩的表情颤了一颤。
“朋友?大人高看我了。平日里推杯换盏的确实不少,可如今我要得罪的是张家,是那只手遮天的阉党!这时候我不去找他们还好,若是找上门,怕是不仅没人开门,转头就把我卖给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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