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结交,自己若再推辞,反显得矫情小家子气。
当下也不再扭捏,双手扶起王齐,目光温和。
“那徐某便托大了,七郎,里边请!”
王齐顺势起身,笑容温润如玉。
“徐叔叔唤我七郎即可,日后还请叔叔多多指教。”
正说话间,后方烟尘再起。
又是两辆马车急驰而来,马车旁竟还跟着几个腰挎朴刀、身穿号衣的衙役。
那气派,甚至比王家还要威严几分。
王二爷回头望了一眼,眼中闪过精光,嘴角笑意更浓。
“看来今日这徐家宴,当真是卧虎藏龙啊。”
“三甲,罗大人也来了。”
车帘卷起,罗渝怀那张清瘦且带着几分威严的面庞显露无遗,并未着官服,而是一身藏青色儒衫,却难掩久居上位的气势。
徐三甲瞳孔猛地一缩,心脏突突跳了两下。
县尊亲至!
自己那劳什子试百户,听着是个从六品的武官,在这大夏朝也就是个虚衔,真论实权,连县衙里管户籍的八九品文吏都不如。
安宁县的土皇帝,凭什么来捧一个猎户的场?
王家也就罢了,毕竟是商贾起家,嗅觉灵敏,可罗渝怀是正经科举出身的文官,最重门第规矩,这般折节下交,图什么?
除非……
宁国公府!
这安宁县的天再高,也高不过国公府的金字招牌。
王家也好,罗渝怀也罢,哪怕给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随意攀附那等通天的门阀,可他们眼毒,瞧见了周芷亲自登门,还与自己这般亲厚。
这是在走迂回路线,借着自己这块跳板,在国公府那位女将军面前混个脸熟,结个善缘。
想通此节,徐三甲紧绷的背脊微微放松,嘴角上扬。
狐假虎威又如何?
既然这根粗腿送上门来,不抱白不抱,这便是势!
他迅速敛去眼底的惊色,大步流星迎了上去,身旁的王二爷也极有眼色,笑呵呵地随行。
“三甲兄!”
罗渝怀甚至没等徐三甲行礼,便抢先一步扶住他的手肘,脸上笑意盎然,全无官架子。
“本官不请自来,讨杯水酒,三甲兄莫要见怪才是。”
这一声三甲兄,喊得那是亲切自然,如两人是相交多年的莫逆。
四周村民早已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县太爷啊,活的!
徐三甲顺势直起身,神色从容,既不诚惶诚恐,也不过分谄媚。
“大人折煞草民了,您能踏足寒舍,这徐家村的地皮都跟着金贵了三寸,快请!”
说着,他又侧身为罗渝怀引荐。
“这位是王家二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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