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脚步。
高墙灰瓦,门楣气派。
岳父陆天松虽只是个老秀才,但在镇上开私塾、置田产,经营数十年,家底颇为殷实。
笃笃笃。
铜环叩击朱门,声响清脆。
片刻后。
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探出一张清秀的少女脸庞。
“谁呀……咦?”
少女看清来人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惊讶。
“姑丈?您怎么来了?”
正是陆家大房的长孙女,陆映春。
正值青春年华,丰润细支,裙摆飘荡。
徐三甲眼前一亮,他虽然是三十多的年龄,却是二十几的灵魂,见了美女自然心动。
陆映春倒是没多想,只是笑道:“姑丈不认得我了?”
徐三甲咧嘴一笑,那张刚毅的脸上线条柔和了几分,全然不见昨夜的森寒煞气。
“认得,我来看看二老!”
陆映春连忙将门大开,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衣角。
“姑丈快请进,我去喊爷爷!”
穿过垂花门,绕过影壁。
陆家这院子透着股子书香气,几株老梅傲立墙角,虽未开花,却已显风骨。
正堂内。
脚步声沉稳传来。
一名身着儒衫、面容清瘦的老者背着手走了出来。
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下巴上的山羊胡修剪得整整齐齐,一双眸子透着股子读书人的严厉与刻板。
正是陆天松。
徐三甲连忙放下包袱,上前两步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。
“爹。”
这一声唤得自然无比。
这几日在村里,被人一口一个三爷、太爷爷叫着,辈分高得吓人,此时这声爹叫出口,竟让他觉得肩膀上一松,仿佛自己也跟着年轻了几岁。
陆天松脚下一顿。
目光在徐三甲身上扫了一圈,神色不咸不淡,既没有赶人,也没给什么好脸色。
“嗯。”
一声鼻音,算是应了。
老头子走到太师椅前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也不看来人,只盯着茶汤里的浮叶。
“地里的活计都不做了?跑这来作甚?”
语气硬邦邦的。
徐三甲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当年他穷得叮当响,妻子陆氏却执意要嫁,为此没少跟家里闹翻。
后来妻子早亡,这岳父便觉得是他徐三甲没本事,让女儿跟着吃了苦,这股子怨气,攒了这么些年都没消。
“地里有孩子照看着,不妨事。”
徐三甲也不恼,依旧笑呵呵的。
他伸手解开那灰布包袱,从里面捧出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深蓝色的棉布,厚实柔软,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。
“眼瞅着入冬了,天寒。小儿前些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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