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徐三甲呕心沥血想要组建水师,初衷不过是为了给自家的海贸生意当个护院保镖,顺便在乱世中多攒点自保的银子。
可现在,皇帝直接把整个大夏海防的希望连同一整卫的战船交到了他的手上!
想法必须变!
格局必须打开!
徐三甲猛地一拳砸在地图的汪洋之上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狂热。
“既然陛下信我徐三甲,那我就绝不能只当个守财奴!这支水师,必须是一支能碾碎一切敌人的无敌精锐!”
“韩飞!”
徐三甲一声暴喝。
“在!”
“传令下去,腾龙前卫所有将士进入临战操练!等那一万军户和战船一到,老子要彻底撕开这大夏的海疆,打造出一支不负皇恩的铁血水师!”
皇帝金口玉言,整个京城的六部衙门疯狂运转起来。
工部与中军都督府史无前例地雷厉风行,盖着猩红大印的调令,海图如雪片般飞向边关。
战船不日将至,军户即将填补空缺。
腾龙卫帅府内,徐三甲双眼熬得布满血丝,脚底板直冒火星。
“码头再往外扩五十丈!”
徐三甲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砚台直跳,对着满屋子的书办发出咆哮。
“水师营房必须在落雪前全部封顶!那一万军户是人,不是牲口,过冬的棉衣、口粮、火炭,少了一样,老子扒了你们的皮!”
一万张嗷嗷待哺的嘴,稍有差池,未见雏形的水师就得哗变。
就在这脚不沾地、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,徐家前院正堂却罕见地安静了下来。
何彦双手交叠,腰背笔直地立在堂中。
徐三甲靠在椅上,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深邃的目光停驻在何彦身上,眼神不禁有些恍惚。
记忆中那个八岁大、破衣烂衫却死死攥着半块硬面窝头的倔强孤儿,竟已长成了这般玉树临风的模样。
七八年光阴,眨眼便散在了边境的刀光剑影里。
膝盖狠狠砸在青砖上,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。
何彦眼眶瞬间猩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师父!”
徐三甲起身,大步上前,粗糙宽厚的大手一把按住那颗束着方巾的脑袋,用力揉了揉。
“出息了。临走前,别忘了回村,给你爹坟头上炷香。”
泪水终于决堤,顺着脸颊滚落。
“弟子没忘!一刻都不敢忘!”
秀才功名,那是他惨死父亲生前重于泰山的执念。
如今,他终于替父亲把这条文脉接上了。
郁青衣自后堂缓步而出,素手捧着一柄古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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