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飞鸟都不敢落下。
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凶兵。
徐三甲骑在红云背上,回头望了一眼北方那连绵的群山。
这一仗,算是把名头彻底打响了。
从今往后,这夏国边境,谁还敢小觑他徐三甲三个字?
六月初,边陲的风里依旧夹杂着没散尽的血腥味。
科尔察往西三十里,残阳如血。
王杉站在临时搭建的营垒高处,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那是上次大战留下的纪念,此刻他手里捏着千里镜,手心里全是汗。
远处地平线上,一杆徐字大旗率先刺破了暮霭。
紧接着是马蹄声。
不是那种千军万马奔腾的轰鸣,而是一种沉闷的、整齐划一的敲击声。
“回来了。”
王杉咽了口唾沫,放下千里镜,眼角不自觉地跳动。
七百骑。
出去的时候是七百,回来的时候看着还是七百。
但这七百人身上的气势变了。
如果说出征前是一把刚出炉的利刃,那现在就是饱饮鲜血的凶兵,隔着二里地都能感觉到那股透骨的寒意。
五天。
仅仅五天时间。
徐三甲带着这七百号人,把科尔察以西给犁了一遍。
苍谷、北林、塔哈山、革兰河。
四个蛮族聚居地,鸡犬不留。
更有甚者,他们在回程的雪原上,硬生生截住了一股三千人的逃窜蛮兵。
结果呢?
徐三甲带着七百人砍瓜切菜,把那三千人给屠了!
“老王,愣着干什么?接风啊!”
徐三甲打断了王杉的思绪。
这煞星不知何时已经策马到了营门口,红云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股白气,马蹄子上还沾着已经发黑的肉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