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金宁,而金有财也愧疚自杀了,总的来讲我也算是替我妈报了仇。我也要给金宁偿命,这没啥好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很多人说,冤有头债有主!我把话放这儿,金家所有人,都欠我妈!他们家那套房子,是用我妈辛苦攒下的七十万买的,他们一家子踩着我妈的尸骨坐在里面欢声笑语,凭什么?!”
“他们不知道金有财的钱是哪里来的吗?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花钱时乐呵,出事了就大义凛然劝受害者放下,双标狗!”
“都说金宁无辜,我妈不无辜吗?他们家谁没住过那套房子?我妈是怎么攒下的七十万?她是靠双手累出来的血汗钱!”
“我死我认,我不后悔所做的一切,哪怕能重来,我照样会这样做!”
孙子义说完这些,看向法官:“我陈述完了。”
台下的金妈妈听了这话泪流满面,特别是孙子义那句‘花钱时乐呵,出事了就大义凛然劝受害者放下’。
她想到了自己,当初花着金有财骗来的钱,跟家里的孩子说,你们的父亲有钱往家拿,他虽然坏,但心里是有这个家的。
当时怎么有脸说这话呢?三观歪到哪儿去了!
二姨见金妈妈哭了,拿出纸巾给她擦脸:“大姐别哭,孙子义肯定会被判死刑,大丫头泉下有知会瞑目的。”
“大丫头是无辜的,金有财该死啊!”
二姨叹了口气,心道:金有财是该死,但面对孙子义来索命,哪个孩子肯让父亲死?这就是一个死局,孙子义为了母亲,金戈他们不会放弃父亲。
旁边,金贺对金戈说:“咱爸骗他妈钱的事儿,咱不是还回去了吗?换别人早拉倒了。更何况他还骗过我,害你住了院。说到底也是他妈自己心灵太脆弱,被骗钱可以报警啊,自杀干啥?”
金戈没接话,只苦笑着摇摇头。
“老小,你觉得我说的不对?他完全可以拿这事儿跟咱们家要钱找补偿,人死不能复生,活着才能感受生活啊。”
“他的生活早就没了。”金戈听不下去了:“三姐,你是生意人,凡事会权衡利弊。可孙子义一辈子就困在母亲死的仇恨里,他走不出来。”
“还是他想不开。”
“……”金戈也不知该说啥了。
金粥插话道:“三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一切都是孙子义钻牛角尖,咱家道了歉,钱也还了,爸也进了这么久的监狱,代价够大了。”
金戈烦躁地挠了挠头,并未搭话。
金可坐在后面,照着金贺和金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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