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,花的时候好受吗?”
“好不好受,你们一家子也没少花。”
金戈咔吧咔吧双眼,他被古阿姨的话给噎住了。
“别说那没屁搁楞嗓子的话,事实已经铸成,你知道还能咋地?就算我告诉你,我们几个搞重金求子还有那些你没听说过的事,结果你能怎样?”
“不咋地,姨你别生气,车后面有水,你喝口水。”金戈不敢再问了。
“你呀,别总是琢磨以前那些事了,没屁大的用。”
“我不是担心以前的仇家找来吗。”
“有吗?”古阿姨问。
“真有。”金戈并未说出是谁。
古阿姨见他不像是在撒谎,沉默了片刻后说道:“我跟你爸还有老费合作了三年重金求子,然后我不是会计嘛,我就找了一家公司,反正我关了不少年,你爸和老费,据说去别的地方挣钱。”
“你进去之后他们走的?”
“那倒不是,是我进去之前他们走的,我进去时老费回来带走我女儿的。”古阿姨一提到女儿,难掩悲痛再次泪流满面。
金戈没有再接话,他理解古阿姨对女儿的感情,原本期盼着能与女儿团聚,结果却阴阳两隔。
等等,费罗娜比我大吧?
她与费老板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
我爸是怎么跟费老板合伙的?
……
算了,别问了,以前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