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看不见陆离现在的样子,但她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灵魂波动。
她摸索着,试图抓住陆离并不存在的衣袖,手指用力到痉挛:“陆离……我们一起死。”
“就像以前说好的……”
“胡闹。”陆离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,但更多的,是早已安排好一切的决绝。
他心念一动,角落里,那把被他一直随身携带、刚才在爆炸中幸存下来的长剑——【支离】,凭空飞起,当啷一声,落在了镜流的手边。
“镜流,拿起它。”陆离命令道。
镜流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拒绝。
“拿起来!”陆离的声音陡然严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这是师兄……最后一次命令你。”
镜流颤抖着手,握住了那把剑。
入手的瞬间,她愣住了。
这把剑……是热的。
不仅仅是物理温度的热,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滚烫。
在那冰冷的剑身深处,竟然流淌着一股极其纯粹、甚至有些霸道的生命力——那是陆离的本源精血,也是他温养了整整百年的剑意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陆离看着她,眼神温柔得近乎残忍。
“从应星把它锻造出来的第一天起……我就在用我的血,我的命,日夜冲刷着这把剑。”
“我是个凡人,但我查遍了古籍,长生种的归宿,大概率是魔阴身。”
“长生是一场必输的赌局,我们终将,面目全非。”
“可你知道的,我从来都不信命。”
陆离看着镜流那张满是血泪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:
“这把【支离】,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件礼物。”
“别怕魔阴身,也别怕找不到家。”
“剑在,我就在。”
“哪怕未来你堕入无间,哪怕你忘了所有……只要你还握着这把剑。”
“我就能……把你拽回来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陆离的声音顿了顿,“这把锁,还缺最后一把‘钥匙’。”
镜流握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指骨发出脆响。
聪明如她,身为剑首如她,怎会听不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?
“所以……”
镜流缓缓抬头,那双空洞的眼眶直直对着陆离的灵体,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里拖曳而出的寒刃,淬着血与怨:
“所以你把自己……活生生做成了镇压魔阴的锚点!”
“你要我亲手杀了你,来剜掉我这身烂到骨子里的魔症!”
“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笑声从喉间溢出,嘶哑又凄厉,像是濒死的孤魂在哭嚎。
她笑得浑身发抖,空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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